北风中,读鲁迅

这一学年没有完毕,我已经到了东京了,因为从那一回以后,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,凡是愚弱的国民,即使体格如何健全,如何茁壮,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,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。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,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 — 鲁迅

小时候上学,课本里曾经有几篇鲁迅的文章,但基于老师总是”某某某是我国现代伟大的文学家、思想家”的疲惫式介绍格式,使我对他提不起兴趣。

也可能是世道美好,范不着一天到晚地呐喊,鞭鞑,口诛笔伐。他骂的都是旧社会的事儿,文革都离我们都那么远了,更何况那个旧社会,谁有兴趣呢。

终于有一天,一个热血沸腾的中文老师,一语惊醒昏睡的学生。(他的教诲省略号…)

认识到了鲁迅的伟大,冷傲,一针见血,才发现当年的混沌不堪有点可怕。

时至今日,鲁迅先生当年对现实的批判用于今天也毫不过时,看似发展了,皮下面还是其实还是那块老骨头那坨腐肉。

屋外北风呼呼,应该快要下雪了,谁会在这个时候出门呢,正是读点书的好时机,于是重温了几篇鲁迅的杂文。其中他对《凯撒传》的言论又掀起了我重温莎士比亚的热情。

几千年前的人,几百年前的人,几十年前的人,早就看透了,历史,或者说某些人的历史永远是在重蹈覆辙,另一部份被逼从于这些旧辙,大部份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下个星期开始要全心投入一些专业事项里了,还是先不要被扰了心绪,这样是不是又成了鲁迅口中的麻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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